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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商业观察 | 当腾讯也谈“中台”,它究竟在谈论什么?

2020-01-10 07:13:49 来源:36kr 阅读量:589

标签: 腾讯用户数据

(以下内容是36氪音频节目《新商业观察》的文字版部分内容。收听更多精彩解读,请在36氪app订阅《新商业观察》)

文稿整理 | 龙真梓 李胜楠

主持人:杨轩,36氪大公司报道部主编 

特邀嘉宾:苏建勋,36氪记者 

中台是最近在国内大热的概念。这个最早在阿里2015年提出的“大中台,小前台”战略中延伸出来的概念,在四年之后成为了百度、美团、京东、滴滴等互联网大厂竞相采用的组织架构战略。在一家公司中,一个强大的中台可以用来支持众多的业务小团队。不管是哪家公司,只要是多项目并行,且业务支持类似,中台就有存在的价值。当这个来自于阿里巴巴的概念在国内另一家互联网巨头——腾讯落地,意味着什么?这会对腾讯的业务发展带来怎样的变革?

腾讯做to B 的难点在哪?

苏建勋:从服务to C到服务to B,整个服务的链条都不一样。这次我采访腾讯CSIG的总裁汤道生,他说自己过去做to C的时候就是个傻瓜用户,打开to C的产品——QQ,他就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样的改变。但现在做to B的话,该怎么去交付,内部的财务该怎么管理、整个to B的服务生产流程该怎么去运作,包括现在因为做to B,招了很多不同行业的人进来,怎么去管理这些人、怎么去重新定义这些人,销售的标准,跟过去都是不一样的。

杨轩:我在一次会上,我就问微信支付的人,他们在欧洲多少人,他们说在欧洲新设立了一个办公室,大概十几个人。去研究微信的时候,会发现微信是一个喜欢四两拨千斤的团队,比如微信支付。当年特别厉害的是,他们用红包的一个动作,基本上撬动了所有的微信用户,然后让他们养成用户习惯。所以他们会认为,我要去做一些性价比更高的事情,要用非常少的人,非常小的团队撬这个事情。他们不愿意花一个特别重、特别笨的办法去做事情。微信支付要做海外拓展,支付宝肯定是一支地面团队扑过去。他们会认为,我是不是应该用一些顺势而为的方法,聪明的方法,少人数的方法去把这事撬动了,这个是他们的逻辑,我觉得这是他们的基因决定的。我还记得很多年前,腾讯曾经做过类似团购的业务,或者是扶持过团购的业务。但是真的做团购的话,要像美团那么做, 要用非常大的团队,做军事化的管理,这件事非常苦。腾讯当时失败了。To B 我觉得跟基因是有关系的,这跟一家公司的思维习惯、做事风格,以及薪资结构、人员编制都有非常大的关系。

开放中台,对腾讯和企业客户来说意味着什么?

苏建勋:汤道生这次做了开放中台的举措,大家会觉得,就是把你们内部的好几个版块放在一起,开始给一些to B的人用。坦白说不容易,因为在过去腾讯有“赛马”机制,业务跟业务之间是有竞争的,QQ和微信就是在竞争,因为这两个都是社交产品,我凭什么把我的数据给你用,我给你用了之后我的利益该如何分配。这次腾讯可能就是希望在业务上协同,它需要去解决赛马的问题。这些在外部人看来可能感知不到,但在腾讯内部,这其实是一个伤筋动骨的过程。

杨轩:这是要改掉自己很久以来的一个内部运作方式吗?

苏建勋:没错。像这次汤道生不停地说另外一个高级副总裁,他叫卢山,是腾讯TEG,也就是技术工程部门的领导人,他就会说他们TEG的卢山是把我往死里帮,不停地传达一种信号,就是我们现在腾讯内部各个BG之间的协作是非常紧密的,是说明我们是非常友好的,我们是兄弟般的感情。他们不停想传递出,他们在“赛马”这种状况是在有所改善的。

杨轩:改善之后最后落到什么业绩上?

苏建勋:这种业绩的体现可能是在于你能够拿到多少客户。因为过去,一些跟腾讯有过合作的客户会说如果要去用小程序,我要找微信事业部,我要用广告,就要找集团事业部。只跟一个项目合作,我要找这么多的事业部,沟通成本高,这个是过去B端客户面临的问题。现在腾讯就希望把这个问题解决掉,汤道生有句形容叫做,CSIG是服务B端客户的one face,就是一张脸,过去B端客户找到腾讯,要找无数张脸。

杨轩:客户们都希望有一个统一的窗口,不能说我来找你,我给你钱,但是我还得付出那么高的沟通成本。

为什么腾讯开放中台之后,进展最迅速的也许是广告业务?

苏建勋:现在腾讯对怎么使用用户的数据非常敏感,这次在整个参会过程中,腾讯从来没有明确的提出过,我该怎么用用户的数据,更不会特别明确地说出我该怎么用你的数据来变现。所以我的理解是,过去我在腾讯视频上观看过一些有意思的视频,或者过去我在qq上看过一些有意思的信息,或者我在微信上点击过某一个朋友圈的广告,过去这些数据是彼此不连通的,但现在有了中台之后,也许会有某一些层面的协作,这样就可以构成一个更准确的用户画像。因为广告主或者说企业想知道你是谁,你喜欢什么,才可以给你推荐。但是中国的公司谁有这些数据,可能阿里巴巴有消费的数据,但腾讯有对内容喜好的数据。

杨轩:对于腾讯内部的业务来讲,其实他们也需要这种东西。我举个例子,比如我们前段时间刚写了微信开放朋友圈广告,我觉得以微信的做派,他们不会开放更多了,我们会推测他不会开放更多条,他们以后的做法会是让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广告,不会增加条数,不然这个对用户的打扰很大。

苏建勋:所以说为什么每次我们在朋友圈里看到什么爱马仕的广告,卡地亚的广告,底下会有一群根本买不起这些东西的人会疯狂吐槽,为什么要推给我这些广告这个用户画像,是不是定位太不准了,就也许这样的情况可能会改善。

主播简介 

杨轩,现任36氪大公司报道部主编。创建36氪深度报道部,并帮36氪获“年度媒体奖”等奖项。此前为《第一财经周刊》主笔,是中国互联网与创业领域的资深旁观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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